第八章 屁股丹
海月媛忙说,“不好意思,因为之前有个美丽姐姐,叫五后,也这样替我擦脸,我叫顺口了。夫人别笑话我。”
王后叹气,低头不语。
海月媛道:“夫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啊!那我给你唱个歌吧?”
田螺道:“你赶紧唱,夫人要是高兴,我再赏赐你一颗珍珠。”
海月媛转一圈眼睛,清清嗓子,道:“小白兔,白又白,两只耳朵竖起来。”她两手比耶放头上,可爱一笑。
下一秒就变成一张呲牙咧嘴的面容,两手做刀狠狠砍杀,“割完动脉割静脉,一动不动真可爱。扒了皮,剁了块,放在锅里炒个菜。
加上水,盖上盖,出锅之前撒香菜。端个碗,拿双筷,张起嘴来尝一块。盐不咸,味不淡,真是美味下酒菜。”
最后做了个端着碗吃饭的动作,两手抱着肚子,“啊兔兔肉好香啊!孩儿吃的饱饱的啦!”然后呵呵笑起来。
王后看海月媛一会笑,一会凶狠,一会吃,一会满足打嗝的样子,实在是可爱极了,惹的她也不自觉咧开了嘴巴。
田螺笑道,“夫人笑了,这个珍珠送你了。”
海月媛连忙摆手,道:“举手之劳,不能收钱。夫人与我有救命之恩,只要夫人开心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王后笑问:“你怎么会这么多?”
海月媛回道:“夫人,我太奶奶都80了,腰都首不起来,还要每日上山捡柴火,我奶奶和爷爷也是一生操劳。我母亲和父亲每日早出晚归,只为了生活。
晚上的时候,大家才能聚在一起,看到疲惫不堪的家人,我心里很痛。可是我又帮不了什么忙,我还要去上学……不,是去学院里打扫做工。
我能做的就是让大人开心,让她们笑。所以就扮成小狗、小猫逗她开心,慢慢的就成大家的开心果了。”
王后说着:“你母亲和家人把你往死路上逼,你还这样孝顺?”
“哦。”此母亲非彼母亲,说岔了,只能圆谎,“我母亲以前也是好母亲,父亲也挺辛苦。我们家人口多,钱难赚,生活压力大,劳累又劳心,自然会心情不好。
母亲她将我生出来己经费了好大力气,就算是卖我,也是为了生计。我理解的。生恩永远还不请。”
田螺忍不住说道:“生恩难忘,小少爷要是能像她一样孝顺夫人,夫人不知道会有多开心。”
海月媛吃惊的睁大眼睛,道:“夫人己经有孩子了吗?真的吗?我不信!夫人看上去顶多十六、七岁啊!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说完,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来回晃荡,晃着晃着,头晕乎乎的,一下子趴倒在地上。
田螺忙憋着笑扶她起来,指着她的脑袋,“没见过你这么冒失的人,自己还能把自己晃荡倒。”
海月媛不好意思的笑,“饿了,饿了。平时我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王后听到海月媛细小的声音说“饿了”,又想起自己的儿子来。
田螺拿出一颗白色药丸,道:“这是辟谷丹,吃了便不饿了。”
海月媛经常看电视剧里大家都吃辟谷丹,这是头回见到。
她拿着辟谷丹,放鼻子底下闻了闻,无色无味。放入口中,也没什么味道。咽下去后,突然饱了。
海月媛滴溜溜一圈眼睛,故意说道:“甚好甚好,一下子不饿了。药是好药,只是这药名可不可以改一改。屁股丹、屁股丹的,不太文雅。”
王后和田螺两个都噗嗤笑出声。
田螺道:“这一颗屁股丹管十天,我这里有好多,你拿着饿了吃。”
海月媛刚想拿,想想又摇头,“这么神奇又金贵东西,我不能拿。我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。”
王后问道:“你不喜欢吃?”
海月媛如实摇头,道:“虽然饱了,可嘴巴里还是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。”
田螺道:“我们小少爷也不喜欢吃这个。”
海月媛闭上眼睛,嘴角上扬,“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,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心田,吃饭的过程充满了愉悦与满足。不是一颗屁股丹能比的。人是有感情、感觉和思想的动物,不是无情的机器。”
“机器是什么?”田螺问。
“就是一种石头,呵呵呵。”这梦可真是真实,连这点小细节都能被梦中人揪住不放。
王后叹气,“你为什么总是乐呵呵的?你满身是伤,母亲又对你不好,你为什么还能笑出声。”
“我很好啊!我居然没死,还能动手动脚,还能自由呼吸,真的是太好啦!”这是真心话,海月媛伸开双臂,仰头望天,“天蓝蓝,海蓝蓝……”
田螺笑道,“你说话就说话,怎么突然又笑起来,真是受不了。你真是可爱又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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