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六皇子登门

及笄惊变后的第三日，丞相府的气氛依旧微妙。二夫人被禁足院落，柳如珠也被严加看管，府中仆役皆噤若寒蝉，唯有柳衡依旧神色淡然，每日按时上朝，仿佛二夫人的阴谋从未发生过。

汀兰院内，春桃端着茶水进来，神色带着几分雀跃，又有几分拘谨：“小姐，府门外传来通报，六皇子殿下登门了，说是奉陛下之命，前来查柳大人的淮南贪墨案，丞相大人己经亲自去前院迎接了。”

“六皇子？玄曜？”璃光指尖一顿。

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，便是玄曜。

及笄礼上，他故意让她成为焦点；如今她正暗中筹备反击，他却突然登门，万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更让她头疼的是，丞相府人多眼杂，若是与他独处，难免引人非议；可若是避而不见，又不合规矩，反倒会让人起疑。

“知道了，我这就过去。”璃光压下心底的烦躁，缓缓起身，整理好衣饰，重新换上那副温婉怯懦的模样，跟着春桃朝着前院走去。

刚走到前院回廊，便看到玄曜身着素色锦袍，身姿挺拔，正与柳衡并肩而立，神色从容。

柳衡脸上带着笑意，眼神里满是拉拢之意，显然对这位权倾朝野的六皇子极为看重。

“如烟，快过来见过六皇子殿下。”柳衡见她走来，连忙招手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，

璃光屈膝行礼，声音轻柔，装作羞涩模样：“民女柳如烟，见过六皇子殿下。”她垂着头，目光落在地面上，刻意避开玄曜的视线，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见面。

玄曜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，语气温和，却故意放大音量，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：“柳小姐不必多礼。本王此次前来，一是奉陛下之命，查柳敬之的淮南贪墨案，二是那日及笄礼，未能亲眼见证小姐完成及笄仪式，今日特意前来致歉。”

柳衡闻言，脸上的笑意更浓，连忙打圆场：“殿下太客气了，如烟能得殿下记挂，是她的福气。殿下查案辛苦，不如先到书房歇息，老夫让如烟陪在一旁伺候，也好让她回忆一下淮南的旧事，或许能帮上殿下的忙。”

璃光心头一紧，暗道不好。

柳衡这是故意想让她与玄曜独处，显然是以为玄曜看上了她，想借着她攀附六皇子这门亲事。

可她避之不及，哪里敢与玄曜独处？可柳衡的话，她又不能拒绝，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
“全凭丞相安排。”玄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璃光，眼底的戏谑更甚。他要的，就是这个效果，既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丞相府，多见她几面，又能扰乱她的心神，看她束手无策的模样。

一行人来到书房，柳衡吩咐丫鬟上茶后，便借口处理府中事务，识趣地退了出去，只留下璃光、玄曜，还有站在角落的春桃。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，璃光浑身紧绷，手心微微出汗，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。

“柳小姐，不必这么紧张。”玄曜率先开口，语气温和，可眼底却满是戏谑，“本王此次前来，确实是为了查淮南贪墨案，听闻你在淮南待了许久，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
璃光垂眸，装作懵懂模样，声音轻柔：“殿下说笑了，民女在淮南时，一首深居简出，又遭遇刺杀，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，恐怕帮不上殿下什么忙。”她刻意装作失忆，只想尽快打发玄曜离开。

玄曜看着她故作怯懦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随即运转神力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传音：“小魔头，装得还挺像。本王看你不是记不清，是不想帮本王，还是怕露出马脚？”

璃光浑身一僵，随即也运转魔气，传音回怼：“玄曜，你别太过分！我警告你，别再来烦我，若是暴露了我的身份，我饶不了你！还有，及笄礼上的事，我还没跟你算账！”

“算账？”玄曜传音轻笑，语气带着几分挑衅，“本王倒是想看看，你怎么跟我算账。再说，本王前来查案，也是为了帮你，柳敬之的贪墨案，与二夫人的阴谋息息相关，查清此案，对你反击二夫人，也有好处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忙！”璃光传音怒怼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厉，“你离我远点就好，别在这里添乱。还有，丞相以为你看上了我，你最好收敛一点，别让我难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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