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所谓的“谈判”
半岛酒店，皇家套房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刑拷打，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蓉蓉被“请”进了套房的客厅。她身上的湿衣服己经被换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丝绸睡袍——这原本是安娜穿过的。
石鹤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背椅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，正在听留声机里播放的《图兰朵》。激昂的歌剧咏叹调在房间里回荡，与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夜景交相辉映，透着一种荒诞的奢华。
“坐。”石鹤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甚至没有回头。
蓉蓉紧咬着嘴唇，站在原地没动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，别想羞辱我。”
“羞辱？”石鹤轻笑一声，终于转过身来。他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绸睡袍，领口微敞，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肌，手里把玩着那枚从阿强嘴里拿回来的金币，“蓉蓉，你太高看自己了。在我的眼里，你和阿英、安娜，甚至霍婷婷，没有任何区别。都是女人，都是资源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蓉蓉面前，两人距离极近，蓉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雪茄、古龙水和血腥气的味道。
“我说过，我要跟你谈生意。”石鹤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份文件，“看看吧，这是刚从北京传过来的传真。”
蓉蓉疑惑地拿起文件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那是一份债务转让协议。她父亲在大陆经营的国营电子元件厂，因为盲目引进生产线，欠下了香港银行高达三千万港币的巨额债务。而债权方，赫然写着“石氏船务控股”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蓉蓉的手开始颤抖。
“很简单的商业操作。”石鹤轻描淡写地说，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，“你父亲为了政绩，违规借贷。现在还款期到了，银行要收债。我花了五百万，从银行手里买下了这笔债权。也就是说，现在我是你父亲最大的债主。”
蓉蓉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惊恐：“你这是阴谋！这是陷阱！”
“商场如战场，这也是阴谋？”石鹤耸耸肩，一脸无辜，“如果还不上钱，你父亲就会因为‘渎职’和‘巨额贪污’被双规，甚至枪毙。而你母亲，你弟弟，都会受到牵连。你们全家，都会完蛋。”
蓉蓉的身体晃了晃，几乎站立不稳。她扶住沙发背，指甲深深陷入真皮里：“你……你要多少钱？我……我可以写欠条，我这辈子做牛做马还你……”
“钱？”石鹤大笑，笑声震得酒杯里的红酒微微晃动，“我石鹤最不缺的就是钱。三千万对我来说，不过是这瓶红酒的价钱。”
他走到蓉蓉身后，双手按住她的肩膀，强迫她坐在沙发上，然后俯身在她耳边，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：
“我要的是你父亲的态度。我要让他知道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权力和金钱才是唯一的真理。而你，是他保住乌纱帽的唯一筹码。”
就在这时，套房里的红色电话响了。
石鹤按下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颤抖、卑微到了极点的声音，背景里还有嘈杂的电流声，显然是长途越洋电话：
“是……是石少爷吗？我是蓉蓉的父亲……赵……赵建国。”
蓉蓉如遭雷击，猛地站起来：“爸？！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蓉蓉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不是因为担心女儿，而是因为恐惧，“你听爸爸说！石少爷是我们的恩人！是我们的大恩人！你一定要好好伺候石少爷，千万不能惹他生气！只要石少爷高兴，那笔债……那笔债就一笔勾销！爸爸的职位也能保住！蓉蓉，算爸爸求你了，看在你妈和你弟的份上……”
“爸！你在说什么胡话！”蓉蓉崩溃了，眼泪夺眶而出，“他是个恶魔！他是个犯！他刚才还在折磨人！”
“住口！”电话那头的赵建国厉声喝道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，“什么恶魔！那是石少爷看得起你！这是组织上交给你的光荣任务！你要有大局观！蓉蓉，我警告你，如果你敢得罪石少爷，导致家里出事，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！我就死给你看！”
蓉蓉僵在原地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电话那头换成了石鹤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赵伯父，您言重了。蓉蓉很乖，我很喜欢。既然您这么有诚意，那笔债嘛……我可以宽限几年。不过，我希望下个月能在香港见到您，我们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一定！一定！多谢石少爷！多谢石少爷！蓉蓉，快说话啊！谢谢石少爷！”
[作者寄语] 玄幻063书库 致力于提供 肥婆丽《欧阳克魂穿唐僧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6章 半岛的金丝笼，高干的跪姿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